2012-5-13 22:55:52 阅读17 评论1 132012/05 May13
傍晚的天气凉凉的,风一阵一阵的很远的地方袭身而来。这样的天气让人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的味道,五月来时卷起来的脆生生的晒与热,奔着夏而来,而最近这几天,散散漫漫的凉风,让人顿失了准备应对一往无前的热的情怀。
骑车走过上了年纪的街道,路两旁的洋槐枝桠都交集着了,荫凉落下来,落下来的风染着绿,走过时,让人清清爽爽的;有上了年纪的婆婆在路边买花,小马扎,干净的花盆和花朵,还有一晌了还在唠着的话,年华细细碎碎的好着。
昨儿回村子里在母亲那边挖回来几棵丝瓜,去公园松树下收松针,和上土,把丝瓜栽好,念一句“阿弥陀佛”,保佑丝瓜可以长起来。因为丝瓜移栽不好成活,而且,种在花盆里毕竟不如长在田畴里让人家舒展,现在只希望它们能长起来,即使不长瓜出来,开朵花看看,也可以啊。
2012-5-11 22:52:21 阅读32 评论8 112012/05 May11
(以上图片来自网络)
家里的栀子是去年春里装修时买来的。我是一个心中总荡漾着一些一相情愿并一往情深的“美好情怀”的人,一听到眼前的花是“栀子”,这个词当然会呼应起心中的“美好情怀”,不犹豫的就买了下来。
印象里总觉得只要是漂亮的美丽的花朵都是南方种植的,都是我这类粗糙的人不能打理下来的,但因为正好盛开着的花朵实在吸引着人,就不计后果的买了回来。
2012-5-10 22:29:08 阅读25 评论3 102012/05 May10
栀子花开了。小小的一朵,香得摄人心魄。
长裙,高跟的鞋子,房间里踱着读书中的诗歌。旧书店里淘来的书,译过来的诗歌。经过语言的转换,这些词意有了新的堆砌,尽可能忠于原作的态度中尽可能的优美地优雅着。读起来,感觉很好,文字用声音的方式把人带到美的所在。那是一种旁人设置的所在,按着他们的意图设置,反而让人添了宽阔。
蔷薇,一墙,也许它本应该是依在这栏杆才好,可以长得不限,开得不限,直到看它们开成一片海。
2012-5-10 22:08:39 阅读20 评论3 102012/05 May10
这些花儿还开着
三行两行的字,挽不住
倩影都透出香来
我一丝、一丝地说服
它们留在
尘世
如果永生都不能越过河流山川
甚至,歌唱都不能
你,是否怪我的花言
挽留
我退开一点儿,侧头,看着
*
2012-5-9 21:57:41 阅读23 评论2 92012/05 May9
近来多了午休的时间,习惯性的躺下之后,会随手翻上几页书。在书橱挑选中午看哪本书,目光和手指一起划过书脊,抽出一本有风景的书。侧身躺下,看书,没翻几页,就瞧见这单词,是一组句子,目光留在这两单词上,片刻;然后,合上书,睡去。
2012-5-9 21:51:33 阅读20 评论3 92012/05 May9
父亲每次去弟那边,总会大包小包带很多东西,多是应季的自家种的蔬菜;上次给弟带的是去年收下的绿豆,今年菜畦里新种的蒜苗,一把韭菜,上上次还带了香椿,小米;每次去带着的大包小包,都像逃荒的一样。
而且,父亲爱用那种大的尼龙袋子把这些东西装在一起,方便路上带,于是,更像逃荒的了;再加上父亲过于朴素的衣着,甚至于他用来做生意用的一通用品都装在一个拉链坏掉了的用了十几年的书包里,很纯粹的一个农民进城探亲的形象。
每次去弟那里,父亲总在我这边先落下脚,会把给弟带的东西分我一些。而我总是推说还有,实在是不必留下。不知道父亲是不是觉得,两个孩子虽说很难做到百分百的公平分配这些物品,但多少也是愿分给女儿一些。而我,是不会计较的。
2012-5-6 22:50:59 阅读33 评论2 62012/05 May6
大伯因身体不适住院,和父亲一起去看望。大伯是不善言谈的人,平时路上遇到,总见他倒剪着手,喊他“大伯”时,他应一声,就踱到别处去了。
病床上的大伯,很是消瘦了,喘息声很大,说起话来很费力气一样。
从五伯、二伯,到今天渐老的大伯,三伯,六伯,让人觉得岁月的青筋突显,它们所沿的脉络,各样蜷曲着,冲闯着。突突的跳动,是闷住的喊,闷成叹息,闷成望着岁月的不声不言。
生命要借机显示其真相么?仿若现在的气候,温热之后,如同脱离断裂,淬在热火,这,就是真相?
至秋渐缓,至冬渐老。我宁愿保持安静,也不愿悲伤。
2012-5-5 22:00:43 阅读26 评论5 52012/05 May5
“我多么希望,有一个门口。
早晨,阳光照在草上。
我们站着,扶着自己的门窗,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的。
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顾城《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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